凌晨一點半
結束今天最後一個通告,耿言跟在原少緯身旁步出電視台,準備開車回家。
就在接近停車場時,原少緯突然停下腳步。
「車鑰匙。」少緯伸出手
言一如往常地搖搖頭:「你知道我不放心你開車。」
「幹嘛那麼小氣!難得一次而已嘛…」原少緯的口氣有點小孩子氣,「不然交換條件,你讓我開車,我保證一個禮拜都會努力工作。」
「工作本來就應該努力的啊……」言小聲地吐槽。
「什麼?」
「沒什麼。」言嘆了一口氣,有點無奈地交出車鑰匙,「那就這一次,還有絕對不准開快車!」
「放心啦!」原少緯輕快地閃進駕駛座,「你就好好享受當乘客的樂趣吧。」
耿言一坐上車就後悔了。
方向盤握在原少緯手裡,整輛車根本就是頭脫韁的野馬。
時速一路向上攀升,沿途的風景也越來越陌生。
「少主,回家的路線應該是反方向…」
「誰說要回家了?」難得掌握方向盤的原少緯顯得有點開心過頭,連續超了好幾輛車。
「我們去海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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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去公路上路燈的亮光,凌晨兩點的海邊完全是一片漆。
離開了人工光線的範圍,只剩下微弱的月光照耀,連腳下的路都看不清楚。
掌心突然被不屬於自己的溫度覆上。
「別跟丟了。」
海邊的風很大,只穿著薄外套的言忍不住拉緊衣襟,卻還是感到寒冷。
好像只剩被握緊的掌心還有溫度。
早應該習慣這種不經意流露的溫柔,但是心臟還是不能自已地躁動。
言突然有點亂了方寸。
他們之間或許比朋友多一些,但不會是愛情。
至少言覺得他不會愛上自己。
可是現在,為什麼又要像對待情人一樣牽起手?
可以認為他們之間有可能嗎?
因為那些偶爾超出朋友範圍的溫柔或依。
還是…不可能的吧?
那些脫序的舉止,純粹只是因為少主的粗枝大葉而已吧。
言的心緒在天平兩端不停搖擺,滿滿的疑問噎在喉嚨問不出口。
最後也只是噤口維持現況。
「在想什麼?」
「沒什麼…」言搖搖頭。
(不過是些庸人自擾的想法罷了。)
「你可以不用牽著我的,我還看得到路…」
原本遮蓋住月光的雲層散開了些,淡黃色的光線輕覆在沙灘上,勉強可以看清對方的表情。
原少緯好像蹙了一下眉頭,然後假裝沒聽見似的把手抓得更緊。
「陪我散一下步吧,言。」
他們沿著海赤腳走在沙灘上,上漲的海潮沾濕來不及捲起的褲管。
月光在海波上載浮載沉。
海風還是不停的吹著,
但是感覺卻不這麼冷了,因為身上這件不屬於自己的西裝外套。
言突然發覺自己似乎想太多了。
他覺得很幸福。
只要像現在這樣,待在他身邊就已經足夠。
是不是愛情,好像也不是很重要了。
「在想什麼?」
「沒什麼。」言搖搖頭,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。
因為前一陣子趕了兩個營隊,居然隔了超過兩周才生新文
現在要來趕CWT的新品啦,這應該是七月最後一篇了
CWT攤位號是E49,當初報的是JUMP系,所以至少出兩張銀魂明信片…吧?
攤位上預定會有:原耿既刊《Careless Whisper》+DM、明信片(原耿一款
+銀魂二款)
不小心逛到的話歡迎跟我打招呼XDDD
…可以的話請順便幫我減少一下庫存(被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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